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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透视眼镜

乱贴图:我在看着它,它也在看着我

看到了一死党在公然展示他的能力,不谈那些高高的 IQ,EQ,MQ 指数,光那么一个公开透明的行为就已经让我十二分的佩服。

为了不被公然鄙视,我还是保持低调吧……

然而我在想,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会有那么一些差距存在,而那些差距是怎么形成的,如何衡量,怎么拉大或者减少差距,可以通过主观能动性来调整差距等等。我突然想起了龙珠里面的撒亚人戴的可以显示对手各项指标的眼镜。

如果真有那么一种眼镜,可以实时的看到一个人的各种指标,如上学之前,先看看 IQ,EQ,体格等等指数,再决定到底该如何去开发一个人。事实上已经有一些机制,例如进大学前别的不考,就考英语,用于区分快班,慢班,我记得当年好像是因为慢的太多了,于是就不必分了……假如那样做的话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资源的合理分配?但是这样同时又必然面临一个机会均等的问题。

再进一步,除了一些性能指标,如果还可以显示一些情感指数,例如,看见她对一件礼物的欢喜程度,对方对自己的依恋指数,对他人的倾情指数,那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现在的我们肯定对于这种想法有点意见,但是未来就说不定了。就现在来说,发起个约会,谈个恋爱,特别是对于新手,很可能都不晓得应该如何去应付的,所以朋友的亲身示范,大量的电视剧,电影,MTV,电台,同伴之间的亲密交谈就成为了他们学习的渠道。这儿插一句,特别想鸣谢一下《一些事一些情》。如果有一系列的情感指数作为参考,那么情况又会如何呢?不过我想,就算那么一种技术诞生成型了,也不会用于帮助恋爱新手处理那些必须自己亲身试一试才好的问题。它可能会用于处理更多需要考虑情感需求的问题,例如,新的游戏产品的推出,需要测量统计玩家的愉悦指数,沉迷指数用于改善游戏;一些医疗项目的推出,除了基本的药物质检,过程质检,还可以加入痛苦指数的计量,一方面帮助改善医疗过程,另一方面也方便患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医疗方案;当然反向也可以用来研制非人道用途的无比痛苦药物;用于自杀高危者的监测;家庭尖锐矛盾的协调解决;战斗中可以监测敌人的情绪,研究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术……

实时监测的眼镜现在看来可能有点不靠谱。不过如果衡量的尺度能制定出来,已经是进了很大的一步了。如果还能收集到有效的数据,再配以足够强大的数据分析处理,那眼镜还远吗。

不过计量尺度和数据采集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见现在,那些咨询顾问就是靠着那么几个数字在大捞特捞么?

大众只是那些指数的数据来源,而很多指数并不能方便地为大众所用。希望也相信未来,许许多多的指数都可以方便地为营造美好生活服务。到那个时候,指数高低并不再是用来制造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就像 IQ 在区分白痴与天才),而是更多地用于引导人们更好地组合资源,发挥最优性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说得到,才好做得到

标题有点那个了,意思是能清楚地说出来的,实现起来就靠谱了

乱贴图:无言而对——另类交流

最近老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写程序的时候,总会遇到一种“瓶颈”叫做不知道该怎么写。别人问我这种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很彷徨和无辜,首先不清楚是个什么任务,而且凭什么认为其它人就知道怎么解决呢?

我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其实大多数情况都是可以自己解决的,解决的方法就是要将这个问题清楚地说出来。好,这个听起来很简单的,只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将问题说出来不难的,就是比较零碎,多数情况下,当问问题的开头总会试图组合出一个画面,嘴巴通常已经开始零零碎碎地将涉及到的部件抛出来,如果接收者有点心不在焉的话,通常表现为要求再说一次,当再次表达时,会发觉这个问题可以表达得更加好,更流畅了,接收者不再是接到一堆零散的部件,而是一部分场景。如此反复表达几次之后,问问题的人自己也许已经知道怎么解决了,不过那不是多数,多数情况下是在混合了几个人的资讯之后得出的方案,通常也比较靠谱。对话过程中,如果有实际的代码的话,效果更佳。

如果还是清楚地说出来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写,那么先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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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遭遇滑铁卢也不是坏事

又过了半个月,我的电脑还没有出现,不过想法却始终在累积。
为什么机器那么贵,我等着你降价呢。心底里有种向 JS 大吼“降一下价你会死啊?”的冲动。然后还听到一个不利消息,春节前,厂商停止供货,价钱上涨……

胡乱插图:简单的走廊不简单的细节

上周莫名其妙地佢参与了一次技术招标,我要做的是去笔试然后面试。什么准备都没有。

笔试……基本还是知道什么回事的,不过大面积的论述题,我无助的眼睛在闪啊闪啊,充满创意地乱画了几下

面试……考官打头就说对我们学校的研究生蛮好感的,我汗啊,这个,怎么办,我又不是那个专业,又不是研究生

基于刚才的笔试遭遇滑铁卢,我想面试就直接点吧,没必要忽悠人家了

交谈了片刻,他直接冒出一句,你的优点和你的缺点同样的突出,我知道没戏了,他还补了一句,你不太适合。
心想,效果达到了,毕竟心底里最原始的想法就是专心搞好手头上的事情,不想因为这事而分心。

然后我就开始扯点我所感兴趣的技术,显然他们也不太需要。
他们单位相当不错的,招 J2EE,会 SSH 的就行。我怎么感觉符合这条件的满大街都是的呢?

他直接,我也直接,虽然是不合适,但最后我竟然觉得蛮愉快的……
因为经过那么一谈,竟然无意之中帮我厘清了一些问题,使我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还可以有什么位置可以移动

所以说我很喜欢和直接的人谈话,和婉转的人谈话我连开场白都要想半天的……

还有前几天收到一旧同事的朋友的问候信,很窝心的感觉,我怎么回复才好呢?纠结啊。
希望他、她都明白我的意思啦。再战上海,或者其它任何地方都是看时机的,只有做准备是一直不变的,曾经白等过,但我不会让这历史重演了

切换视角

当切换了一个视角之后才发现,之前有些事情的确是理解错了
不过即使是那样,即使是回到那个给人感觉很舒服的地方,依然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相信自己的感觉,似乎已经到了仅次于信曾哥的地位

当下,我开始收起那个长久披在身上的不愉快的表皮
因为人们并未曾过问为何总是郁郁寡欢,只是看多了,自然地适应了那种忧郁
只怪我的普通话太普通了,有些情愫,貌似我还没适应使用普通话来表达
因此只有小数人得以清楚了解我所想所观察到的情况

再抽离一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陷得很深
总有许多冲动想要破坏一些事物,然后籍着灵感去重新构筑
不明白的为何总是在等待这个等待那个
想象中的对话不曾出现,想象中的碰撞更是被和谐了
直至错失数月光阴,才明了原来彼此目标不一致
时间长得,连自己都习惯了被和谐

但他们所给的并不是我想要的
看上去条件很符合的,却几乎触发不起一丝兴奋
每每提及,言语间的轻蔑多少已经表明倾向所在
只不过看上去没有坏处,没什么需要拒绝的

苏州两日游,在各个园林游走,跟随导游时兴致勃勃
缺乏导游,单靠这么走一趟发现是看不懂的,这样顿时发现问题所在
如同那句“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后句看似笑话,但是看不出困难所在其实就是上不去的原因
于是我决定了制造困难,籍此来发现真正的困难

不幸的是似乎还真被我找到了,而且蛮多
同时也越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通过一组组的对比,发觉原来自己的立场是很清晰的
当有一个表面华丽的方案出现之时,还是能够辨认出那只不过是另一个错误的方案而已

当切换了一个视角之后,变化开始涌现
但最重要的依然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

不再隐藏

今天和朋友交流了一下,平静地交流。

我想交待一切,但是又临时改变了用语,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我习惯了这样,但,并不代表我喜欢这样。

倔强就是倔强,学什么圆滑!

行动理应能更好地表达,但竟然引不起兴趣,不痛不痒的描述更是纯属聊天,等到真话出现之时,又顿时陷入格格不入的尴尬境地,没有支持者,也没有反对者,以模糊作为结局。接触是双方的,没有足够的响应,再多的变通也只能成为摆设。你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有不同的想法却提不出来,却要用牵强的借口来说服我去隐藏自己的异见?

我总想问,为什么这个问题你们不觉得是个问题?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为什么不能提出来讨论?

明明是想法脱轨,渴望打破过时的条条框框,建立能够促进技术思想变迁的开发模式,以一种超前的姿态来引导产品形态去引导客户需求,却一直陷于等待,等待和再三等待之中,没人知道还能做什么,除了项目还是项目,没有项目就是等待,等到最终都淡忘了自己的主线,淡忘了冲动,淡忘了为什么要等待,以及等什么。

内牛满面……

BsTek六人组来演绎dorado

今天来自 BsTek 的六人小组来到公司给我们做了个面对面的talk,过程很紧凑不过依然严重超时,他们讲得很起劲,看起来很专业,我很欣赏。他们除了给我们演示那些在 public website 都可以看到的产品演示,还特意突出了新版本 dorado 的一些特性,以及 Marmot framework 的一些诱人特性,分享了好些开发、性能提升方面的经验,当然少不了广告时间。不过时间拖得挺长,一肚子饿就能量下降,有好些问题都来不及问,例如他们产品的OM,编程模型,典型缺陷等等。

从对阵的形势来看,我方人数占优,不过他们专业在于前台展现层,talk show 的主要内容也是这个,于是他们内容占优。显然他们在推举的是一种从最终用户的角度出发来演化的开发模式,他们并不关心数据,而是集中火力关注用户如何操作数据,让用户去实现他们的价值。这和我方的项目设计思路基本对不上号,我听到的最多的是,用户并没有这方面的抱怨(那我再想用户抱怨的最多的到底是什么呢?)。于是我得出一个猜想:要说立马将它投放到项目中的几率不大,我觉得主要不是钱的问题,是风险的问题;但如果公司有足够的想象力的话,估计会将 dorado 作为一个战略资源开始储备起来,不一定只是 dorado,其它同类型的技术也许会有所比较地储备起来,毕竟我们公司不仅仅做 JAVA,还有 .NET。

在下一代 web 标准推出之前,目前所见的应用开发方式应该会持续好一段时间,而且我们的客户一向保守。但什么样的人配用什么样的工具。很难保证哪一天,思潮转变,客户想象力丰富起来了,我们才醒觉昨日可以运行的程序阻碍着今天的生产力发展?

新城饭店

顺便贴张自己认为拍得挺有意思的相片:P

软件工程 以人为本

碰巧瞄过 软件工程不同于计算机科学 (En: How Software Engineering Differs From Computer Science )

上一个项目,我在思考,如果才能做出一个可维护的项目,他似乎给出了答案,或者说是给出了解题的方向。

自从上次参加 RubyConf 2009,虽然我没深入玩 Ruby,但是其中 松本行弘 谈到一点,快乐编程,给予我很多启发,使我不得不承认之前做了很长时间的思考的方向是错的,虽然早就意识到有点怪怪的。

做开发最重要的是人,做出来的项目的可维护性所依赖的也是人。

可维护性和稳定性是两回事,显然我们公司的人觉得交付给客户的软件的稳定性才是最重要的,这点我不反对,只不过观点有点不一样。我认为维护不是在稳定交付之后才进入的一种状态,而是之前,深入在开发过程之中。开发一个功能可以是很赤裸的,给人感觉是不稳定的,要让它稳定下来,就要看开发者的维护能力了。

之前公司有个培训,讲到一个冷笑话:有文档,CMMI 1,有文档的文档,CMMI 2,有文档的文档的文档,CMMI 3……

我不喜欢看到一堆的文档,但是我乐意看到这一堆文档的索引,因为这样我就知道,在我需要的时候,我该从哪里,而且是最快的,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

做开发的同样有这么一种愉快经历,项目导入 eclipse 之后,需要什么类,Ctrl+Shift+T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因为 eclipse 自动的帮助我们建立起了索引;在开发过程中,我们会有意识的将一些类进行归类,特别地我十分注重类的命名,除了符合基本命名规则,还需要考虑一个贴切的名字,这样就为日后,不仅仅为我,更重要是为了接手维护的人,快速地找回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按照思维定势,估计都知道我想说,可维护的项目需要什么了吧。

具体怎么实施?且看下个项目怎么折腾了……

上面的东西有点跳,几个的目标不一样,但是方向却是一致的,以人为本。

高空

科技发达真是好,有了飞机,让我不用在火车上晃个一晚,在床上感觉再晃一晚,取而代之是安安定定的在家睡好一晚。

躺在床上还在想坐我前面一排的小BB,因为气压变化的关系在竭力大叫,似乎他也只有喊这一招了,连美丽的空姐都只能微笑地看着。

搭乘深航的客机回深圳,摄于深圳宝安机场

我看着他做了几个鬼脸,好不容易吸引住他的视线,终于安静下来,开始扯她妈妈座椅顶上的护巾顺势丢给我,我本能地放回原处,他又扯下来丢给我,我又本能了一下,他再扯下来……好几个来回之后,我怎么感觉有点像一个人和他的宠物狗在玩丢骨头 -_-!!! 不过正如方大同的那首歌简单最浪漫,他居然玩得笑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耳膜的疼痛。
对于小BB来说,咬东西是本能,他开始咬那条护巾了,我也出于保护本能用手顶着他的头,结果被他爸爸发现了,眼神好像有点奇怪,我解释,稍稍送了下手,他顺势咬下去了,好可爱。一边咬一边笑,似乎很享受被我顶着咬不着的感觉。

经过几个回合之后,我开始用美丽空姐给我的矿泉水去逗他,奇怪的是他手移动得有点慢,有点像游乐园里那种抓玩具的机器手,抓了几回之后,居然大笑着把我支水拿走了。他妈妈教他把水还给我,但似乎他已经相当喜欢拿我的水这个新玩意了。当其时,空哥(为什么是个男的,不解)来派点心,他对我的点心的关心程度远大于对他自己的,一直趴在那里看,还出手拿走了一包蛋糕。幸好得到他父母出手相助,才得以完蛋归赵。小孩子其实对待事物很公平,甚至不分你我,快乐是如此的本能和随心,但我们社会的分配原则并不简单,教育成为了必要。当他日后形成了与社会大众一直的观念之后,他就必须面对这个矛盾的社会。在得到一些快乐的时候,会引起一些不快乐,在遭遇一些不快乐时,会无视快乐的存在。

想不到长久以来解不开的思绪,在千尺高空上,和小BB玩的过程中无意解开了……

难道那就是天堂,他就是天使?

好,明天五一,虽然没有确切的计划,却依然可以尽情享受这个难得的假期……

4月下旬的势

昨日,怀着非常压抑的心情去看了《南京!南京!》,进场时发现观众其少,算我们一共才6个人。

灯光渐暗,黑白屏幕上闪现着一张张明信片,很是怀念这种黑白胶片的感觉,色彩褪去,轮廓和层次感成为主角,引导着焦点的变幻。在这崇尚哗众取宠的世代,川选择了以这样的一种表达方式来宣示电影的真实感觉。

不是开玩笑的,我开始根本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看,现实的事情已经令我一头扎进了死胡同,这时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客观去看。没有任何期待,保持着冷静,即使是在高呼中国万岁时,也是平静得镜面,只反映镜像内容,不愿意去调动任何一条神经来处理。调动情绪是很消耗体力的,但忍耐其实也是一点不省的。

如果用最唯物的话来形容这个电影,那大概就是杀人方式之大杂烩,真是各色其色,个个“精彩”,生命根本一文不值,在那种势态下,根本来不及做些什么调整,多余的抵抗是一种本能,逆势就是不生活,就是不真实。战场上没有无辜者,战场外一样没有。

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看下去呢?这种事情(不是具体某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势是如此,抵抗是多么的多余,多么的费劲,越抵抗只会越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但即便如此,心里还是相信,抵抗不是多余的,不是愚蠢的,势是会变的,信念就是扭转势的动力,或者说是必须的交换代价。

之前和庆华一直在讨论为别人的幸福而奋斗的话题,那个幼稚的梦想,不知为何每次遇到障碍时,我都会回去思考这样一个话题。不过每次思考的重点都不一样,这次在于相互理解。也许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幸福而奋斗着,我应该怎么做呢?如果不能很好的理解对方,相互之间有怎么很好地合作呢?

就像很早之前我就直言,太和谐了不一定好。特别是和谐到容不进任何一点有有损和谐味道的事情发生,这本身就说明这种平衡太脆弱。就事论事是需要平等的氛围,任何一方的兜圈子,过分的维护感情,过分的优先印象,互相理解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我不擅长于猜测心理,圈子兜多了,自圆其说都勉强,我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了。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不计历史的,印象优先使得一些初始印象莫名其妙地根深蒂固,致使我竭力去改变印象时变得异常艰难,现在许多人对我的印象还不知道停留在那个年份。我自己也做不到完全不凭印象去判断,但我会尝试去用新的印象去进行叠加,同时保持最乐观的假设。互相理解,我们就不需要再兜圈子,不必再计较太多过去,平等地面对每个人,虽然各自有各自的利益需要维护,但是有了互信才能合作,合作才能够提升整体实力。

势不是个奇怪的东西,就像化学定律一样,趋向于平衡,平衡被打破又再趋向新的平衡。
互相不理解,各持己见,勉强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也是无能为力的;
如果能达致互相理解,那么提升团队竞争力也是顺势而为。

WALL-E 越看越可爱

这是一部爱情片,一部无性别的爱情片。它的剧情比较简单,局部剧情比较好玩,只是细节做得不够(又或者是我的思想被太多条条框框禁锢太久了,一点点问题都足以触发一次审批),铺垫来得相当的直接,很容易让人猜到下面剧情会如何走位。

Eve and Walle

看过之后,我有很多疑问。WALL-E 初见 EVE 的时候,EVE 除了洁白的躯体和动人的飞天舞姿之外,恐怕最让人记忆的就是它的炮轰,威力相当的强大,难道WALL-E 就没有一点危险品意识?一味就本着真心去慢慢接近 EVE。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

它们之间除了叫过名字之外,貌似也没怎么说过话,只是一起玩灯泡之类的,他们怎么能达致那种互相理解的呢?哦,我忘了哑巴之间的恋爱了,原谅我的无知。它们可以互相呼唤对方的名字,这样就已经足够表达了。

Walle on AXIOM - See the fat guy?

而至于为什么只剩下一个WALL-E?它如何进化出爱的意识?!是因为看了几百年那些录像带吗?

Axiom 上面的人为什么都那么肥,有些人像我是怎么也吃不胖的嘛!

那棵植物暴露在太空中居然可以存活?那么它能在地球上发芽也十分合理了!

最后,WALL-E的名字很有趣——Waste Allocation Load Lifters – Earth 地球废品分装员。当人类灭亡到只剩下你一个的时候,你就可以用人类来命名你,或者用你的名字的命名人类了。